那就让我母亲来解释。顾锦姝语气无奈,不瞒娘娘,料子是臣妾母亲准备的,经手人是春遇,不如让我母亲来?
还有。。。。。。她顿了顿,看向谷司:既然是药材浸泡,不如太医院查一查,宫里近日可有人去调用药材。
谷司眼前一亮,贵妃娘娘提醒的是,臣这就去查。
谷司匆匆离开。
顾锦姝低头看着地上的若安,若安那双眼睛充满惊恐,她说道:若安,你用了什么药材去浸泡衣料?
奴婢没有,是春遇姐姐给奴婢的料子。
若安疼得浑身发抖,说话间牙齿打颤,舌尖抵着牙关,喉咙里涌来一阵阵腥甜,强忍着恐惧说话。
陛下,就是春遇姐姐亲自将衣裳送来的。
顾锦姝俯下身,月白色的裙摆跟随轻曳,光影浮动,她轻轻开口:若安,你知道吗?春遇给你的是料子,不是成衣。所以,你得将料子送去司制局去做,然后再拿回来。
我想那个时候料子是干净的,所以你将衣裳拿回来后才用药材浸泡。也就说,缝合的丝线上也沾染着药材。如果单纯给你的料子上沾染,那缝合的丝线就没有。
随后,她转身,看向赵珉:是与不是,唤来司制局的人将衣裳一寸寸拆开便可知晓。药材浸泡过的丝线必然与没有浸泡的丝线不同,司制局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。
还有。她顿了顿,她扭头看着若安,眼神阴狠:若是料子有问题,司制局的人为何看不出来,若我有罪,司制局的人同样也罪。
若安趴在了地上,惊涛骇浪间忘记自己要做辩解什么。
她听贵妃娘娘还在说:司制局的人玩忽职守,竟然将有问题、对皇嗣不利的衣裳献给贤妃姐姐,也是大罪。
若安浑身颤抖,想起什么事,猛地开口:陛下,是奴婢做的,与司制局的人无关。
若安,你可知晓你在做什么?皇后站起来,凤冠上的珍珠硕大美丽,衬得她威仪万千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