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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.04.22 【 再論「作者作為生產者」與「藝術家作為民族誌者】


[北藝大博班實驗室 2019 系列講座 I] 時空移轉.文化續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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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再論「作者作為生產者」與「藝術家作為民族誌者」】

〖Refiguring the Author as Producer and the Artist as Ethnographer〗


講者:龔卓軍(國立臺南藝術大學藝術創作理論研究所專任副教授兼所長)

時間:2019年04月22日(一) 13:30-16:30

地點:國立臺北藝術大學 基進講堂(圖書館3F,入口位於圖書館正門前石階左側。)



「田野調查」與民族誌的藝術創作方法,近年在臺灣當代藝術界漸成顯學,本演講試圖對此潮流進行反思。田野調查在日治時期的臺灣美術史中,即以「寫生」面貌出現,同時期的民俗學與人類學調查,也彰顯了人類學與臺灣美術史的偶合發行關係。賀爾.佛斯特(Hal Foster)在〈藝術家作為民族誌者〉這篇1995年的文章中,試圖勾聯著華特.班雅明(Walter Benjamin)〈作者作為生產者〉(1934)的觀點,在結構主義與後結構主義、生產論者與去中心論者、主體論者與邊緣論者之間,尋求一種視差間的對比,同時批判藝術家做為民族誌者。表面上雖然可以指向實在界的迴返與後殖民的處境,但實際上卻也可能成為「意識型態的贊助者」、「民族誌的自我潮流化」、「浪漫化的原始主義」之推手,而失去藝術家、策展者與藝術史書寫者特有的作者位置。


│關鍵詞│寫生、人類學、田野調查、民族誌、藝術史書寫


│講者│龔卓軍

國立台灣大學哲學博士,現任臺南藝術大學藝術創作理論研究所專任副教授兼所長,並為空總臺灣當代文化實驗場副執行長,《Act藝術觀點》主編,曾任國立中山大學哲學研究所專任助理教授。主要研究領域為現象學與當代法國哲學,長期關注身體哲學、美學、現象學心理學,以及精神分析的相關議題。著有《身體部署:梅洛龐蒂與現象學之後》(2006)、《文化的總譜與變奏》;合著有《現在之外:謝德慶生命作品》(2012)、《情、欲與文化》(2003)。譯有《人及其象徵》(2013)、《眼與心》(2007)、《空間詩學》(2003)《拉岡》(1998);合譯有《傅科考》(2006)、《自由與命運》(2001)、《夢的智慧》(2000)、《內在英雄:六種生活的原型》(2000)等書。策展經歷有《野根莖─2018台灣美術雙年展》、《近未來的交陪-2017蕭壠國際當代藝術節」》、《鬼魂的迴返:台灣國際錄像藝術展》(2014)、《我們是否工作過量?》(2013)等。


│建議閱讀文獻│

(德)華特·班雅明(Walter Benjamin)。1934(2019)。〈作者作為生產者〉收錄於《機械複製時代的藝術作品:班雅明精選集》。譯:莊仲黎。台北:商周。2019

Benjamin, Walter. 1934. Trans. John Heckman. “The Author as Producer.” London: New Left Review 1/62, July-August 1970.

英文版PDF連結(僅供學術研究參考):

https://platypus1917.org/wp-content/uploads/2013/05/benjamin_authorasproducer1934_NLR06108.pdf

(美)賀爾.佛斯特(Hal Foster)。1995(2015)。〈作為民族誌學者的藝術家〉收錄於《實在的回歸:世紀末的前衛藝術》。南京:江蘇美術出版社。

Foster, Hal. 1995. “The Artist as Ethnographer?” The Traffic in Culture: Refiguring Art and Anthropology. Berkeley and Los Angeles, California: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. 302-309.

原文PDF連結(僅供學術研究參考):

https://monoskop.org/images/8/87/Foster_Hal_1995_The_Artist_as_Ethnographer.pdf?fbclid=IwAR1Tb8yNRmAWDsmuVm6caJHsARfw-ItJGcQo6ql2dCvkoSwjaHCnzoKO4l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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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The work of an intellectual is not to mould the political will of others; it is, through the analyses that he does in his own field, to re-examine evidence and assumptions, to shake up habitual ways of working and thinking, to dissipate conventional familiarities, to re-evaluate rules and institutions and to participate in the formation of a political will (where he has his role as citizen to play).” 
― Michel Foucault